詹公诏祁者,浙江诸暨府人也,本名少奇,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四十年九月十二日(民国七十七年),其态龙额准目,骨骼壮硕。
祁上至玄祖,西江巨贾,家财颇丰,是为地主,众人仰慕。然至其祖辈,遇难文革,家道中落,终日困苦,捉襟见肘!传至父辈,兄姊三人,祁父是为最小,自幼瘦弱,然唯其奋发图强,日积其本,遂略有小成。至公三年,悠然富得。后,营业不善,族复没落。然公年幼,尚不知事,入乡塾,交众友,终日亦闲然自得于乡间,左右佳丽慕之二三,常与公同行,因幼,不谙男女之事,至今忆之仍怅恨良久。
七年,随父迁至城中,居于今艮塔路闹市,后辗转置于多处。复年,入小学,名曰暨阳。初入城,公懵懂,于其六年,亦更事不多,然此公之愉悦童年,今时常忆之,乃魂动心醉之初矣!
业毕,遂入本城名校,曰之浣江!公忆其三年,苦可堪其祖辈。先生藐之,同学欺之,公亦坚毅忍性,然其底薄薄,破茧无力,遂随波浊流,此诚身不由己之策,公亦无奈。是年乡试,公不得,其父大训,终定之复读。
数月,公复入暨阳,此暨阳非彼暨阳,乃初中也。公今生绝言:此生挚友交于此!一年之际,公破茧自生,革新己念。乃重试,复不中。公自知前途由己,勿附他人,遂择实验职中而就之,众人问之何业?公曰:国际贸易!
是又三年。初,公自觉似复重蹈浣江之境,缘何此说?
是时,祁公年值十七,虽称不得玉树临风、潇洒倜傥,然世人皆有七情六欲之心,公亦如此,虽较之常人,不显于表。前言祁公破茧自生,革新己念,而此时亦不得情事要领,浑然于世,知之甚少。时慕一丽姝,因茫然无知,不得其法,废之中途,公至今久怅不已,然已无策,遂弃。未几,益见其二人相拥甚欢,飘然前过,公何感,公亦何为!因其势不如人,唯有无表于面,恍然过之。当是之事,重提无意,局人自知,心中明鉴便可。至今仍记郑公斌仁兄藐然眼神于心,谨作后事之鉴尔。
公亦常叹曰:唯有强于他人,方能昂首挺胸!其后复年,公自喻韬光养晦,锋芒尽敛,行事之翼,每必三思。亦浊于群,公娱众悦,弃业于旁,度日惘然。凡此种种,公自了然于心,此路已定,不若复之浣江尔!如此三年,此消彼长,斗转星移,公可谓度日如年,亦动心忍性,处事待人,自成一路,旁有不爽者,公亦不睬之。
既弱冠,祁公荣升大学,欣感于心。今常忆三年之益,若妄然而动,必长悔今生。
太史公曰:然人之成事,必先败之,败事之本,不过其人,其人何性,定之一生何为。祁公此生若必成事,则成事,若不然,乃天命尔,公亦不可强为之!